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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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铮:好吧,他不渣。

    尤涟:你回复得也太不走心了。

    项铮: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样的走心回复?

    尤涟:……

    尤涟:作为一个恋爱经验丰富的前辈,我觉得你可以给我提供一点比较有用的建议。

    项铮:我没装omega的经验。

    尤涟看着手机:“……”这天没法聊了!

    项铮是尤涟的好朋友,是一名私人医生,服务于他的哥哥尤灿。

    他是个男性alpha,27岁,长相俊美,医术精湛,出诊费极其昂贵。同时,他和尤灿也是这世上唯二知道尤涟秘密、并帮尤涟保守秘密的人。

    尤涟跟他关系非常好,鉴定尤涟分化成omega的报告,就是由他帮忙出具。

    那些尤涟用来装omega的理由,也是由他提供,其中就包括——因为分化晚,所以身体发育不完全,导致生殖腔比正常omega窄小,无法接受成结,以及孕囊还不成熟,在发育完全之前不能让alpha进入,诸如此类。

    当然,这些细节的东西尤涟只跟宫鹤说过。

    其他人只知道他分化成了omega。

    尤涟叹了下气,又发道:你今晚有空吗?我腺体上的咬痕一礼拜了还没痊愈,会不会是打了那些针的关系?要不我过去,你帮我看看。

    项铮:这是正常的。

    项铮:腺体属于脆弱部位,alpha的腺体本来就不是用来注入信息素的,恢复慢很正常。

    尤涟:好我知道了。

    聊了会天,尤涟也没那么气了。

    他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理智回笼,后悔就占据了高地。说起来也是他活该,宫鹤对他好的时候他没珍惜,现在宫鹤不乐意搭理他了,他又难受得抓心挠肝。

    “哇哦,你竟然还好好活着。”这时傅欢从门外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板养乐多,表情故作惊讶。

    尤涟噗嗤乐了,他收起手机:“什么话?”

    傅欢拆了瓶养乐多扔给尤涟:“接着!”

    她坐回位置,侧过身道,“我回来的时候望见你跟宫鹤了,你们俩一前一后从七楼厕所出来,嗯……我怎么觉得你们以前认识?”

    “谢谢。”

    尤涟揭开养乐多的封口,喝了一口,“是认识。”

    傅欢“啊”了声:“这就难怪了。”

    尤涟抬起头:“难怪什么?”

    “难怪你今天早上敢找他茬啊。”

    尤涟笑了声:“找茬有什么难的,你想找你也可以去。”

    傅欢缩了缩脖子:“不不不不我这么干怕是嫌命太长了。”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尤涟顿了顿,有些犹豫。

    “嗯?什么事?”

    尤涟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来后倾过身,压着声说:“你知道宫鹤高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傅欢愣了下:“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不知道啊。”

    “那有谁知道吗?”

    傅欢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我猜是因为感情。高一的时候他也就十五六岁,十五六岁的年纪能受的刺激要么来自家里,要么关于感情,不然还能有什么?”

    尤涟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宫鹤的成绩一直很好,学校里又没人敢欺负他,他家里也没听说出什么事情,不然自己肯定会知道,所以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感情。

    可他也没听说宫鹤有跟人谈恋爱啊。

    还是说宫鹤藏得太深,谈恋爱了没人知道?

    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

    当年他们班里玩得好的那群人都考去了一中,就宫鹤跳出市中心选了龙外,听到消息后他还打电话问过宫鹤,但是从那时候开始宫鹤就对他有些冷淡了,电话总是说不了两句就会挂掉。

    那时自己心气也高,贴了几次冷屁股后就没再主动找过宫鹤,后来他们一直没再联系,也没见过面。

    所以,高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宫鹤变了这么多?

    要真的是宫鹤有了喜欢的人了,那自己岂不是强行插足……

    不,不对,他们有婚约的啊!

    宫鹤敢喜欢别人,他就揍扁他!

    想通了这点,尤涟的心定了许多,他张开手,放松地靠着后桌上。

    反正宫鹤是属于他的,这是一定的。

    就是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还得再琢磨琢磨。

    -

    中午空闲的时候,尤涟还有心思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等铃声响起,老师抱着卷子进门,他脑子里那些情啊爱的立刻消失一空,被题目填满。

    一直到放学,尤涟都被试卷包围。

    之前他一直在国际班,氛围轻松,作业也少,今天算是真正感受了一把正常高三学生的生活。

    简单总结——

    头昏脑涨,接受不能。

    他中指第一个关节侧面都因为写太多字而微微扁了下去,摸上去又酸又涨。

    “终于结束了。”坐回家的车,尤涟整个人软靠在座椅里,嘴里发出舒服地叹息。

    他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想抓个人分享今日的上学心得,但还没等他找到人,一个来自母亲大人的电话就跳了出来。

    尤涟愣了下,接起:“喂,妈。”

    “涟涟,你都两天没去看你爸了,赶紧抽个空过去一趟。”电话里响起的女声清脆好听,只是语气略微急促。

    又开始了。

    尤涟垂下眼,顺着她的话问:“爸怎么了吗?”

    “不是他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两个大哥天天都去你爸那儿刷存在感啊,你也得去啊!让你爸感受感受你的孝心!”

    尤涟轻叹了声,神情无奈:“妈,我是个omega,去得再勤公司也没我的份,你就不要再想了,安安心心等着拿钱不就好了。”

    “分点股也行啊,这又说不准的,事情没定下来之前总得争取一把。”

    “妈我高三……算了,我知道了,我有时间就过去。”

    尤涟看了眼手表,“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说好了,明天一定要去啊。”

    他明明说的是明天再看。

    尤涟揉了揉额角,还是应了下来:“知道了。”

    电话挂断,尤涟侧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晚自习九点下课,现在已经九点半,加上现在是冬天,天暗得早,现在这个点外头就已经漆黑一片,深黑色的夜空中连月亮和星星都看不到。

    尤家公馆靠近市中心,离学校大概三十分钟的车程。

    车里开了暖气,尤涟看着窗外的路灯和广告牌,视线渐渐变得松散,直到看到一幢雄伟的写字楼时,目光才又凝了凝。

    龙深科技。

    是他们尤家的产业之一。

    不过跟他没什么关系。

    尤家人重a轻bo的思想很严重,现在的当家尤正勋躺在医院里已一月有余,大限估计不会太远,但他遗嘱还一直没有立下,所以最近尤家不怎么太平,他妈妈也因此一直敦促他多去尤正勋面前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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