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 - 第 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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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渐道:“多谢夫人好意,不过我们人多,还是不麻烦了。”

    “人多正好,我这宅院西边有几间空房,我这就吩咐人去收拾了,你们好不容易到菱州来一趟,怎么好去住客栈,反正比武大会还有十几日才开,趁着这空下来的日子,把周围好好游玩一遍,我做东。”

    “我们人多,又都是年轻师弟,莽撞不懂事,怎么好住在这里,多谢夫人好意,还是不麻烦了。”

    水渐坚决推辞,凌徽实在是挽留不住,只好把他送出门。

    这边送走了水渐,凌徽回到小楼中,有侍女上前低声禀报,凌徽神色一凛,走进楼内,上到顶层,窗边,一名灰衣人正站在那里。

    “灰影使。”凌徽欠身一礼。

    灰衣人转过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吧”

    “都照影使的吩咐说的。”凌徽道。

    水渐回到乌篷船上,只见水静一人在船上愣。

    水静见水渐来了,立刻高兴地站起来:“大师兄”之后便把三个开溜的人说叨了一通。

    “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们先去客栈定房间。”水渐道。

    水静立刻说好。

    两人找到菱州城中一处较为僻静的客栈,定了三间房。

    天色暗下来时,水渐叫水静去分手的地方等着,他去城里热闹的地方找找人。

    水渐把城里的大街找了一个遍,终于找齐了三人,曹柳儿钻在打铁铺里看人打剑,水新和水临则挤在名妓柳月的舞台子下面看跳舞,水渐是拎着后面这俩人的领子,把他们提出来的,四人回到客栈中,曹柳儿单住一间,自己去洗洗睡了。

    “你们两个去那间,老实呆着,我去找水静回来。”水渐道。

    水新一把抱住水渐的胳膊:“不,我还要和你一间。”

    水渐一怔,那边水临的脸立刻黑了。

    “上回你说要帮我打通全身的穴道,现在才打了一半,今天晚上继续。”水新道。

    水临惊讶:“打通全身穴道,那可是相当耗损精神的,大师兄你”

    水渐微笑道:“那便我们一间,水临,麻烦你去东边河道里,早晨分手的地方,把水静叫回来。”

    水临看看水渐,又看看水新,不太高兴地走了。

    第2o章 床头会

    水临心里念叨着,他只是利用大师兄,只是利用,没有其他的。这么念叨了一路,去乌篷船上把水静领回客栈,水临的面色一直很不好看。

    水静对于不能和大师兄一间表示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水临回屋洗漱一番,只觉心里越来越烦躁,水新的一颦一笑都在脑子里循环往复地浮现,闹得他静不下心练功,也坐不住,于是从屋里出来,偷偷溜达到水新和大师兄的屋门外。

    照这两人往日的相处模式,呆在一个屋里,水新绝对安生不了,多半会想出些损招来对付水渐,比如剃光他的头、在他脸上画乌龟之类的。但水渐也不是傻乎乎任人宰割的人,光武功就比水新高出几百倍,要是现水新这么暗算他,肯定要揍水新。

    可是水临在他们屋门口偷听了一阵,里面很安静,连说话声都没有,水渐不会真的在给水新打通全身穴道吧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

    水临的大影子投在门上,水新好奇地坐在床上看,问对面的人:“大师兄,你看水临那个傻帽儿在那儿干什么呢”

    水渐微笑道:“他是关心你吧。”

    水新撇嘴:“关心我干嘛不进来”

    水渐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直接。”

    水新奇怪:“我很直接吗”

    水渐没答话,起来按住水新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打通穴道的艰巨工程开始了,不约而同严肃起来。

    水渐的手指看起来很漂亮,骨骼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好像书生的手一样,这只手划过水新胸口的穴位时,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跟着它走了,又好像有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在心里头,痒痒的。

    水临方才说的话还在水新耳边回荡:“打通全身穴道可是相当耗费精神的”

    绵绵不绝的纯阳内力从胸口膻中大穴涌入,水新急忙集中精神,不再去想杂七杂八的,敞开了怀抱接受水渐的内力,既然他要给,自己一个接收的还想那么多干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这次时间并不充裕,水渐收功时,只打通了四分之一的穴道,而剩下的十几处穴道,都是很难冲破的,大约还要花费一些功夫。

    水新觉得很舒服,像温泉按摩一样,眼皮子里面都暖洋洋的,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惊奇道:“嚯,夜里看东西都这么清楚”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窗户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一点光线也没有。

    一阵湿漉漉的凉风吹进来,水新缩了缩脖子。

    水渐保持打坐的姿势,调息了一会儿。

    水新看看他,那张熟悉的脸孔上仿佛蒙着一层银色的光辉,这种夜视的能力,也是在打通穴道之后才获得的,不知为何,看着黑暗中静静闭目调息的水渐,水新竟然感觉很好看,很舒服,想一直看下去。

    水渐缓缓睁开眼睛,问:“怎么不点灯洗漱一下,睡了吧。”

    “你累了吗”水新从床上跳下来,点起灯,“估计没热水,先拿凉水洗洗。”说着,从架子上端了铜盆来,凑到水渐面前。

    水渐见此,有些意外,水新一向和他对着干,这时候却突然转了态度,让他有些奇怪。

    “嘿嘿,你放心啦,我没有在盆里吐口水。”水新欢乐地说。

    水渐伸向铜盆的手僵在空中。

    夜里的雨一直淅淅沥沥下到四更天。

    水新睡下之后,依然精神头十足,忍不住就想说话,但又怕打扰了水渐睡觉。

    不过,有话憋在嗓子眼里,真是太难受了,必须得说出来才能睡着啊。

    “大师兄,大师兄~”水新试探着叫。

    水渐本来不想搭理他,被他叫魂儿似的叫了半天,只得“嗯”了一声。

    “哈,大师兄你还没睡啊,上回咱俩不是聊到我的身世吗,你说在寒铁崖下捡到我,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比如刻着名字的玉佩之类的”水新问。

    水渐知道不把情况跟他说清楚,他就会一直问,于是道:“信物倒是没有,不过你身上的衣服是魔教弟子才会穿的玄锦。”

    “噗”水新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魔教弟子”

    “是,玄锦是西昆仑黑蚕吐的丝制成的,魔教女楼用它做成特质的服装,提供给魔教中重要人物穿。”水渐道。

    水新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哈”笑起来。

    水渐沉默。

    “你在耍我吧如果我是魔教的,你们还不就地把我解决了带回来养虎为患吗”水新一连串地反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宽大为怀,说你年纪尚小,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才把你带回玄正派。”水渐道。

    水新又愣住:“什么”

    水渐道:“其实师父并不是不记得你,而是一时想不起他给你取了什么名字,他只想你像一个普通弟子一样,在玄正派里好好地长大。”

    水新心中很不是滋味,对着墙了一阵呆:“我真是魔教的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水渐道:“是我疏忽大意,以为这次魔教中人是来找我的,这两天仔细想了想,觉得没那么简单,也许他们以后还会找上门来,这次去江南盟比武,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到处乱跑。”

    水新揉揉脑袋:“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水渐道:“睡吧。”

    水新自语:“如果我真是魔教里的人,武功为什么会这么废柴呢”

    水渐:“”

    第21章 怀疑

    第二天,水渐带着水新出门去拜访菱州城中的江湖名士,水静、水临和曹柳儿留在客栈。

    水渐出门前就叮嘱水新,魔教弟子这种事,绝对不能给别人知道,水新本来不是很放在心上,但是跟着水渐跑了一家武林世家之后,看到那些世家子谈起魔教弟子极端厌恶的表情,水新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不笑真人那样宽大为怀。

    其实他在玄正派门中时,对魔教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但当时并没有把自己和魔教联系起来,也只是像听故事一样听一听,而今他得知自己曾经很有可能就是魔教中人,再来听“魔教”这两个字,心中就有些虚了。

    魔教中人,似乎都喜欢弄些见不得人的伎俩,比如合欢蛊,以此来陷害好人,看到好人遭殃,是他们最喜欢的节目,次之,便是滥杀无辜,欺凌弱小,被魔教弟子伤到性命的江湖人士也有一大把,要不然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为什么都要抵制魔教呢

    总之,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当年魔教强盛的时候,大家都不敢提,现在魔教倒了,不管什么人都能骂,见过没见过的,一个个都恨不得踩上一脚

    水渐这一次把菱州城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访了个遍,就是提醒他们小心魔教余孽,这件事还没在江南传开,这些江湖人士乍一听到魔教又死灰复燃,个个都露出恨不得生食其肉的表情,纷纷表示一定会配合武林盟和江南盟,把魔教余孽彻底铲除。

    见到这些人的反应,水新再傻也知道不能把自己的身世到处乱说了,何况他还没有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像水渐说的那样,在寒铁崖下被捡到,这件事他必须像不笑真人本人确定,才能相信。

    从菱州正一剑派出来,日头已然西斜,前夜被雨水洗过的屋瓦,黑得透亮。

    水新的心情很不好。

    “我想回客栈。”水新踢起一块石子。

    “还有一家,走完我们就回去。”水渐温声道。

    水新猛地转过脸,盯着水渐:“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水渐的微笑凝住,目光中露出疑问。

    “既然我是魔咳,为什么还要帮我打通穴道”水新问。

    “为了让你早点打败我。”水渐笑道。

    水新皱眉。

    “我不喜欢欠人情。”水渐收起笑容,举步向街道上走去。

    “戚,就知道不是出于什么师兄弟情义。”水新撇嘴,快步跟上,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从来是不屑于师兄弟情义这种事的,可是听到水渐说出这么冷漠的答案,他心里竟然有点点失落。

    水渐带着水新来到要拜访的最后一家门前。

    水新惊讶:“这不是昨天你来过的那家嘛”

    水渐请门子通报过后,由一名佩剑侍女引着来到凌徽的小楼前,一阵缠绵哀婉的琴音从小楼上飘出。

    “好难听。”水新皱眉。

    水渐笑瞥了一眼水新:“你会听琴么”

    “我有耳朵。”水新回答得十分干脆。

    水渐笑道:“这曲子需要极高的技巧才弹得出,何况抚琴人能将自己的心绪与技巧融在一处,是很难得的了。”

    水新不以为然:“技巧什么的我是不懂,不过,用这么多心思怨恨别人,倒不如想点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水新这话一说出来,琴弦“啪”地断了,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水新立刻捂住耳朵。

    因此,也错过了水渐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琴楼上一片安静,少顷,有侍女下来,对两人说:“夫人请两位上楼。”

    水渐、水新跟着侍女上了小楼。

    楼中,窗下,放着一张断弦的琴,香烟袅袅,从兽头香炉中升起,翠色凝而不散。

    “凌夫人,在下水渐,携师弟水新来访。”水渐躬身一礼。

    一身雪色长衣的女子从琴桌前站起来,背对两人,声音冷漠道:“水大侠又有何事吩咐,昨日不是已经来过了么”

    水渐知道以凌徽的耳力,必定听到了水新的冒犯之词,不过,他倒是没有道歉的想法。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凌徽见到水新,是个什么表情。

    如果水新真是魔教中重要人物,凌徽必定是认得水新这张脸的。

    很多谜团的谜底,就在凌徽看见水新时的一个表情里了。

    水渐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凌徽:“凌夫人,我今日来,是专程为了魔教余孽之事,夫人独坐小楼,恐怕外面的消息,都不大知道吧。”

    凌徽听到这话,缓缓转过脸,目光划过水新,突然滞住:“这位是”

    水渐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凌徽,这时闪过一丝了然,道:“在下的师弟,水新。”

    “唔,”凌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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