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 - 第 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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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个人趴在那里准备埋伏他,他贸然跑掉,可能会刺激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和他一样,也是不小心掉到这里,他去问问,说不定,那人还能和他一起出去。

    水新定了定心神,又问:“有人在那里吧我、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你也是吗”

    说着,他悄没声地蹭向那边,他简直要佩服自己的胆大。

    “喂,你是谁啊说句话呗”

    似乎有叹息声传来,那人不再压抑自己的气息,但他仍然没有回应水新。

    “你莫非受伤了摔下来的时候受伤了吗”水新已经摸到那人跟前,朦胧微光中,能够看到那人正缩在石壁下,衣衫散乱,一只手搭在腹部。

    “”

    水新郁闷,看起来这个人真的受伤了,不过,他还不能确定,他弯下腰,握紧手中的短剑,伸手去拍那人的肩膀。

    “喂,你”

    水新话还没问出,就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腕,猛地一拧,擒拿手干净利落,水新心中暗道不妙,人已被一股大力扯到石壁下,那人跟前,扑面而来的浓烈热息夹杂着成年男人的气味,水新蓦然瞪大眼睛,他看到微光照亮的脸颊轮廓,是水渐

    “喂,放开我你怎么也掉到这儿来了你不是在上面吗”水新一边连珠炮似的问,一边努力从水渐身上挣扎起来。

    水渐炙热的手掌贴在他背后,整个后背都僵硬起来,那只手缓慢地滑动,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水新感觉背后一凉,那只手划过的地方,衣服下摆整个掉了下来。

    水新意识到不妙,按住水渐的脸,使劲扭着腰想从他手臂间挣脱出来,水渐被他一按,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两手继续抱住他的腰手掌下滑,伸进亵裤边沿,粗糙的指肚拂过细嫩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水新知道不妙了,很不妙,早知道他就该跑路,按脸不行,那就揪头吧,水新揪住水渐的头,一边在他耳边大吼:“醒醒现在不行出去给你找野~鸡”

    “水渐你特么给我清醒一点”水新的胳膊肘顶在水渐脸庞,手里抓着水渐的头,两条腿夹住水渐一条腿,十分到位地体现出近身肉搏中“缠”字诀的精髓。

    水渐喉咙里出“喝喝”的怪声,一手狂乱地拉扯开水新的裤子,一手握住他的上臂,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两人缠打在一起,水新感觉裤子快被水渐拽掉了,赶忙腾出一只手去提裤子,气喘吁吁地说:“水渐,咱们能清醒一会儿不你刚才不是都清醒了吗这里太古怪,咱们出去再说啊呀”

    灼热的大手伸进裤子里,顺着臀瓣间的缝隙向前摸去,水新顿时涨红了脸,慌忙夹紧了腿,把那作恶的手夹住。水渐顿了一顿,毫不怜惜地用力掰开他的腿,手指卡在大腿根处,只听“咔”的一声

    “疼”水新感觉自己的腿要被整条卸掉,顿时冒出两眼水汽。他张开嘴,猛地咬住水渐的肩膀。

    这一口下去,绝对没留力,水渐处于情~欲之中,也隐隐觉得自己的肩膀有危险,他赶忙腾出另一只手,掐住水新的脖子,试图把他的脑袋推开。

    水新被掐得眼冒金星,从头到脚全都很难受,他使劲向后一挣,两人保持纠缠的姿势,骨碌碌滚到洞穴中央。

    一时间只有喘息的声音。

    呼,呼。

    心跳剧烈地撞击着胸腔,牙齿下冒出血腥味,水新紧紧闭着眼睛,坚决不松口,他可不想再重演一次凤栖院的惨剧,那晚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决定不再想了,可是,水渐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会本能地害怕。

    掐在颈中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水新”水渐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水新猛地一精神,这是醒过来了

    第13章 崩溃的大师兄

    “水新”水渐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水新猛地一精神,这是醒过来了

    但他还是不敢松口,只能哼哼答应。

    接着,两腿之间紧紧夹着的某人的手动了动。

    水新害怕地拽紧了水渐的头。

    被又撕又咬的水渐,忍不住道:“腿,分开点,让我把手拿出来。”

    水新这回确定水渐是真的清醒过来了,他简直要喜极而泣立刻分开大~腿

    水渐把手抽出来,替水新拉起裤子。

    “蛊毒的劲过去了吗吓死我了”水新扬起血糊糊的牙齿,高兴地问水渐。

    洞壁岩石散的微光照亮咫尺间相对的面孔。

    水渐的目光十分复杂,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兴高采烈的人,他有点搞不清自己到底该讨厌他,还是该感谢他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身怀合欢蛊毒的事情,也不会捅出去。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就可以一直逃避,不去面对那个被自己厌恶的自己。

    水新没有注意到水渐的目光,他很快从水渐身上爬起来:“我刚才感觉到那边有风吹过来,应该有通路吧,对了,你的轻功现在能用吗要不然先到洞顶上探一探”

    水渐动了动手臂,缓缓从地上起来:“不能用。”

    “为什么”水新疑惑地回头。

    “肩膀疼,上不去。”水渐淡淡地说。

    “所以你是在埋怨我吗”水新怒,“要不是你突然~情,我用得着咬你吗”

    “我好像说了,让你走开。”

    “那你怎么办,在石头上刨个洞解决问题还是忍上三天爆体而亡你说你都不是啥贞操少年了,为什么还总想着立牌坊呢,嗯”水新信口就是一番揶揄人的话。

    水渐沉默。

    听不到水渐的回应,水新得意洋洋,说不过我了吧认输了吧

    “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到江南盟的地盘,给你找两只野~鸡”

    “为什么要回来找我”水渐打断水新的话。

    水新一把拽住水渐的手臂,拉着他往风来的方向走:“好啦,不说这事儿了,咱们先出去,等到了江南盟”

    “我不找野~鸡。”水渐冷硬地说。

    “啊不找野~鸡,那你的蛊毒怎么办能压下去吗”水新疑惑地回头。

    “你走,不用管我。”水渐甩开水新的手。

    水新见拉不动他,无奈:“大哥,你又犯什么脾气保证给你找干净的还不行吗走吧,咱们先回去。”

    水渐依然不动。

    水新要抓狂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找小倌也可以找什么随你老人家吩咐先出去再说不行吗”

    听到水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水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还叫什么大师兄我根本不配做玄正派的弟子”水渐喃喃自语,眼中渐渐升起赤红色。

    水新却并未看见,只听到水渐的话很奇怪:“你说什么”

    水渐声音低沉地闷笑了一声:“水新,赶紧走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什么”水新惊疑,仔细观察水渐,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额角的青筋突起一条,刻意调转过去的身子呈现十分僵硬的站姿。

    “滚。”

    又是这么一个字,水新无奈:“水静还在外面等着你呢,我跟他说好了,会找你回去的,不就是合欢蛊毒嘛,又不是你自己想这样的,有什么不敢见人的,你放心,到时候我跟水静解释。”

    “我叫你滚,你听不懂”水渐突然转过身,一掌推在水新胸口。

    水新登时气血翻腾,蹬蹬蹬退了几步,退到石壁下才站住了,捂住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水渐感到下腹的一阵阵灼热硬,四肢百骸间流淌开那种熟悉又厌恶无比的骚动,好像无数小虫在啃咬,只想把自己的身体撕碎,或者撕碎别人的身体。

    这么多年来,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提高床技,控制自己不在丧失理智的时候弄死承受的一方。

    刚开始几次,不笑真人给他找的女人,后来都不见了。

    他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做的。

    只是第二天起来,看到未来得及收拾的血迹

    触目惊心。

    从那时候起,他开始觉得自己特别恶心,在人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蛊毒作时,却对着一条母狗都能产生兴致。

    而水新就是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则是第一个,当着众多师尊师弟的面,大声说他“伪君子”、“衣冠禽~兽”的人,那一刻,他一贯养成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镇定,让他维持住了坦然的假象,心里,却好像被生生撕开,狠狠绞碎。

    水渐抬起头,目光昏沉,只看到眼前有人影在晃,水新还没走。

    “水渐,你清醒点,一定能忍过去的,总钻在这洞里,也没办法解决问题不是走,跟我出去,我们马上就找两个”

    为什么怎么撵都撵不走呢

    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水渐一把拽过不断在眼前晃悠的人,把他拎到面前,无比烦乱地斥道:“为什么要凑过来我根本不需要你帮忙跟你说了多少遍,滚,滚远点,为什么不听”

    “我就愿意,我就愿意凑上来帮忙,还不行吗”水新吼回去。

    “我看你是贱”水渐脑子里嗡嗡作响,能听到血流加的声音,骨膜一动一动,周身的脉搏似乎都膨胀开,出吓人的震响。

    “水渐你特么狼心狗肺不识抬举”水新气得直大骂。

    “又不是没被我操过,屁股还疼吧看你一路上哼哼的,应该还没好彻底啊。怎么上着赶着贴上来还是你被我操得太爽,还想再来几次”水渐一边冷笑,一边用尽全力压制蛊毒。

    “你”水新被气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渐,水渐能这么流畅地说话,想必这话还是过脑子的原来他就是这么想他的

    “呵呵,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劲了你怎么一点廉耻都没有啊开始不是挺三贞九烈的吗不是说和我不共戴天吗那你就杀了我啊来啊,现在就杀了我剑在哪儿,你的剑呢”水渐暴躁地摸索着,水新腰间被他摸了个遍。

    硬邦邦的剑柄塞进水新手里,水新一口恶气憋在胸口,“仓琅”一下拽出短剑。

    “对,照着这儿捅”水渐扯开衣服,脸上带着朦朦胧胧的笑意,一双混沌不清的眼睛,却好像悲伤的要滴下泪来。

    水新一咬牙,短剑脱手掷出,“叮”地一声摔在黑暗里。

    “笨蛋,蠢货,白痴,”水新一巴掌照着水渐的脸扇过去,“清醒点没”

    水渐一张俊脸被水新扇得歪过去。

    片刻的寂静。

    第14章 掉落的公公

    如果一巴掌就能解了蛊毒,水新就可以登上江湖第一妙手神医的宝座。

    事实上,水渐不仅没有被扇醒,反而在某种奇异的快~感中情~欲暴涨,脸色通红两眼直地转回头,看向水新。

    “又犯病了,不是吧”水新头痛,虽然他很想帮忙,但是用自己的屁~股帮他还没有那么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水渐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两眼赤红,张开手臂熊抱上来,水新立刻屈膝,一个膝盖顶在水渐下~身脆弱处

    “”水渐脸色顿时煞白,痛得弯下腰。

    水新趁机脱身,退了两步,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短剑,如果水渐再扑上来,他就捅他一刀,然后砸晕他,再扛出去,就这么着。

    眼见着水渐从地上缓缓爬起,水新咽了口唾沫,握紧手中的短剑。

    他实在是没有把握,能打败狂暴状态下的水渐。

    佛祖保佑,呃,不对,是道祖保佑。

    “哗啦啦”

    洞顶忽然一阵响,似乎是树叶乱飘的声音,接着,一个重物砸了下来。

    “啊”

    一声熟悉的惨叫,水新和水渐都被叫得一愣。

    “啊啊啊啊”

    惨叫仍在继续,掉下来的人好像在泄一般地卯足了劲儿大吼。

    “咳咳,静公公。”水新忍不住提醒他,为了自己的骨膜不要穿孔。

    “呃”水静现有人,立刻收声,小声颤抖着问,“水新水新师弟这是哪里你怎么也在这里大师兄呢”

    水新瞟了一眼对面的水渐,他是习惯了这里的光线,水静刚掉下来,肯定是两眼一抹黑。

    水渐似乎僵住,不知是仍在愣,还是在和体内的蛊毒斗争。

    总之,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水新抄起短剑,暗搓搓靠近水渐。

    “师弟,你在干什么咦那是谁是大师兄吗大师兄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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