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卧底妃 - 第071章 装逼算你的
.只见钟离钰一个人坐在棋盘旁。手指修长如玉。正在那里闲敲棋子。江风吹得窗户半开。阳光随之晃展。柔和的光束侵染上他的周身。玄衣雪肤。风采极佳。
连舟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少年一袭青衫。手捧书卷坐在床边。也是同样的阳光静好。他朝她安宁地笑望过來。眉目俊美。气度贵雅。侧首眼波流转。恍惚当年。
那时。红痣一点。叩开了谁的心扉。
钟离钰见连舟朝她走來。不由放下棋子。笑笑道:“怎么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连舟顿时回过神來。想起來到这里的目的。张嘴道:“不是说还在睡吗。怎么起來了。”
钟离钰展眉笑道:“早起來了,自己弄完洗漱。也沒传唤下人。她们定是认为我还在床上睡着。”男子坐于椅上。玄衣舒展。笑笑道:“既然以为我还在睡。那你现在过來干什么。”
少女坐在钟离钰对面的楠木椅子上。偏头笑道:“钟离钰。我一个人太闷了。想找人一起玩。”
连舟微微笑着。眼睛亮晶晶的。跟天上的星子一样。不像钟离钰以前见到的那般。生杀予夺。眼锋凌厉。又或者若有所思。沉静冰冷。现在她就这样笑着。灵秀无害。宛如稚童。
钟离钰隐隐感觉连舟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她这样是为哪般。但见她笑。心中只觉又忧又喜。
难道。她察觉到什么了吗。
少女也拨弄起他的棋子。十指纤细。美玉无瑕。她努努嘴道:“好无聊。”
钟离钰摇头失笑:“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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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子。玄袍如墨。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笑意。很自然地牵起连舟的小手。道:“先出去吃饭。吃完饭再陪你玩。可好。”
钟离钰的手很温暖。不像那个人。十指薄凉。连舟晃了晃神。复又安定。她由着钟离钰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眼神却瞟向窗外的湖光山色。心里却升腾起了一种微涩的情愫。
奈何美景不常在。
饭毕。钟离钰带着连舟在楚骅堂与鼓楼的一个小道上走着。晨光沐浴。两人一前一后。男子身姿伟岸。玄带飘飘。尊贵中隐隐可瞥丝丝张扬的邪气。跟在身后的少女一袭柔嫩的浅黄裙衫。腰间的淡绿丝带悠悠飘荡。小道旁的池子还未长出水莲。只有几根嫩绿的管子破水而立。稀稀疏疏并不冗杂。显得池子空旷明净。晨光闪闪。湖水影绰。反射的光晕环绕在两人周遭。将他们的身体柔软地相融。
“小宋。看见那个鼓楼了沒有。”
“嗯。看到了。”
不远处的鼓楼高约16米。瓦是十分古朴庄重的暗红色。飞檐林立。斗角遄兴。上悬“流丹天阁”“骋目山河”“湖天相送”的匾额。高耸端伟。意气落落。
“我们上去看看。”
说完就拉着连舟往前面走去。
见四周都有守卫。连舟扯了扯钟离钰的袖子。道:“钟离钰。我们还是不要去那里了吧。那里有人守着。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古代。鼓楼是十分重要的设施。既可值更报时。又能站岗眺望。有重大喜事也再次报捷庆典。连舟暗想这里的守卫该不会轻易就放他国太子进去的。饶是会放。也要钟离钰摆摆脸色。费费嘴皮子。这样。可就扰了兴致了。
连舟不想有什么不安静的因素打断这种宁和美好的氛围。也不愿跟上晟侍卫们磨叽。
钟离钰却朝她邪气地眨眨眼睛。琥珀般的眸子通透无垢。道:“沒事。看我的。他们会乖乖放我们进去的。”
话刚说完。钟离钰就朝前走去。上晟守楼的侍卫们一见是宣殷太子。都恭敬行礼道:“殿下。”
钟离钰只说了几句话。而且还是脸上带笑。那些侍卫们听后便拱了拱手。道:“殿下请进。”
钟离钰连忙招呼來连舟。连舟苍白着病中的小脸。走过去。拉拉钟离钰的袖子。疑惑道:“钟离钰。你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放行。”
钟离钰却扬眉一笑。神采飞扬道:“本太子自有妙计。”
妙计。连舟暗暗想了想。瞧他那样。该是塞了银子到人家手中吧。不然绝不会这么顺利。
连舟斜着眼睛看他:“装逼算你的。”
“‘装逼’是什么意思。”钟离钰沒听过这种词汇。不由好奇道。
上晟的侍卫们则领着他们往上走。楼大致有三层高。沿着木梯盘旋而上。连舟踩在古老坚固的楼道上。闻言幽幽答道:“就是‘瞎得瑟’的意思。”
好学的古代人再问:“‘得瑟’又是什么意思。”
连舟挑了挑眉。耐心地道:“就是形容人很臭屁。”
钟离钰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走至二楼的旋木梯口。才眼巴巴地转过头來:“你在骂我。”
连舟展露出洁白的牙齿:“不然你以为呢。”
快至三楼的时候。钟离钰忽然停了一下。随后转过身來。连舟心中有事。不防之下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抬头一望。是钟离钰幽深的眸子。
他张了张唇:“你怎么知道这些词汇的。”
连舟早就想好了回答。神色如常道:“我本來就知道。”
她其实等着钟离钰的那句“你怎么本來就知道”。这样。她就可以顺势给他讲一个匪夷所思的魂穿故事。
钟离钰正想开口。只听周围有声音传來:“殿下。姑娘。顶层到了。”
顶层的风很大。吹动少女青丝曳曳。衣衫摇摆。钟离钰见少女面色苍白。犹在病中。不由皱眉道:“小宋。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太大了。”
连舟摇摇头:“这天气很晴朗。风又不冷。况且我脑袋晕得很。吹吹风反而有好处。不要下去了。”
顶楼的风确实有点大。不过她不想扫他的兴。
钟离钰不确定:“真的。”
连舟点点头。笑得好看:“真的。”
钟离钰又问:“沒骗我。”
连舟垮下脸。抽抽嘴角:“怎么娘们一样。罗里啰嗦的。”
钟离钰撇嘴:“本太子是为你好。你倒好。说我啰嗦。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经这么一闹。钟离钰想要问的。连舟想要说的。都被思绪抛远了。
到后來。连舟想起要说什么的时候。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将事实主动和盘托出沒有必要。等到他问起來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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